Honey Field
心 经

观自在菩萨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
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
色不异空 空不异色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受想行识 亦复如是

舍利子 是诸法空相
不生不灭 不垢不净 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
无受想行识
无眼耳鼻舌身意
无色身想味触法
无眼界 乃至无意识界
无无明 亦无无明尽
乃至无老死 亦无老死尽
无苦集灭道 无智亦无得 以无所得故

菩提萨陀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心无挂碍
无挂碍故 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
究竟涅槃

三世诸佛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
是大神咒 是大明咒 是无上咒 是无等等咒
能除一切苦 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
即说咒曰:
揭谛揭谛 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 菩提萨婆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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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Enly @ 2008-10-03 00:06

拖沓漫长的假期
总觉得没劲

虽然不觉得是心理影响生理
但终究被感冒降伏
忘了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奄奄一息

避开阳光的下午
小睡一会儿
突然被噩梦叫醒
拿起手机想按个谁的号码拨出去
想来想去
终究还是放弃
何必要一个陌生人愕然的表情听我在梦里呓语

他说早知道又会这样
我心里想那你又何必
可我也不争气

我的世界一直分明
常常质疑别人何必要尝试明知是错的事情
无论多压抑
不对的念头只能扼杀在萌芽中
难得的糊涂
将生活带入乌龙的场景
有时候恨不得让自己回到过去

不知怎么地幡然醒悟
发现对的错的事情似乎只是之于自己的意义
每件事未必都需要结局
反复纠结地给事情定性反而过程中也搞得自己不开心
不如放过自己
生活马马虎虎地也会过去

一直没觉得自己惨
而且大多数时候心态还可以
即使不知所措
也尽量表现沉静
不吵不闹
只是偶尔被一些小失望和小失眠影响情绪



以前只责备自己 明知是死路 何必闯进去
现在晓得了道理 进去过 才能说服自己的不死心














 
Enly @ 2008-09-30 01:03

不得不服气
这个人心里的支离破碎 不是我能够抗衡
好不容易把自己哄睡
又被吵醒

习惯了被缠绕
自然没办法短时间学会死缠烂打
试着调适心情
勉强尝试自己的不擅长
可结果还是走不出预期
只能提得起放得下

喜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今天是心头的宝
明天也会成为路边无关紧要的草
有人不稀罕
别人也不是非得死在这棵树上
他错在给的时间足够多
多到我已经把自己绕进出不来的死胡同

即使全副武装
女人一直隐藏不掉骨子里的软弱
容易沉溺
容易灰心
容易对自己发脾气
想要的时候
发现一切都是奢望
不想要的时候
还要拼命摆脱不掉

男人也不见得每个都那么没良心
即使迷途知返
也往往觉悟太迟
所谓的难以割舍
是因为外界诱惑不够大
所谓的矢志不渝
是因为没在路边找到更香的野花

事情往往是这边想回头那边已经无心恋战
不能怪我放弃
只剩下尊重我的决定


我不是一个想得出明路来的人
只能即想即行
在暗夜里摸索着前进

















 
Enly @ 2008-09-29 22:20

她是纪录片拍摄者
痞痞地套着衬衫长裤比男人还要粗鲁
不断的重复工作让她厌倦
找不到生活的本来面目
她想摆脱虚无去感受真实的非洲狮子

他有一头微卷的发
穿着可笑的红绿相间的夏威夷式花衬衫
嘴里说着自己曾经是超人的话
他脑子的克利普顿水晶限制住了能力
只有一直不断地帮人
才能牢记自己的身份

她与他的相遇
是他帮她从小偷手中夺回了摄影机
从那一刻起
他不断向她展示自己的神奇
超人故事一般的经历

可他毕竟不是那个穿红色斗篷能上天入地的Clark
揭开生活丑陋的面具
他只是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并且要用药物控制自己的癫痫症状
他此前的人生是一个叫人绝望的家破人亡的噩梦
豁出去帮助别人的动力
是他不愿意接受现实的一种心理补偿

他的胸前有自己晒黑的歪曲的S符号
他会学超人那样双手环胸 弯起半边嘴角露齿微笑
他在马路边执著帮人的背影很难让人嘲笑
她也在动摇
困惑他到底是什么人

动物星球里总有狮子和野兔的追逐
她不明白为什么拍摄的人没有帮助兔子逃脱
反而是眼睁睁拍下它被狮子啃噬的镜头

他再次出现的火场的时候
她握着他的手挽留 告诉他 你是我的超人
他煤黑的脸露出一个动人微笑
还给了她一个信任的拥抱
然后披着斗篷毅然出发

最后的他
还是没能成为自己的超人
却成了其他所有人的超人


笑不出来的喜剧
却给人平添几分生活的信心